灰尘一粒一粒地漂浮在空中，如此清晰夺目，就像那夜路灯下的一目。李诗情抬头望着那些尘埃，回想起过往，一切就像是两个交叠在一起的梦境。 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才是真实。是循环？是肖鹤云？还是张成？二十多年来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与年龄不相符的迷茫。 不一会儿，审讯室的门开了。 李诗情没有注意到，她一直专注于回想。 张成就在不远处望着她。他俯下身，用手掌支撑着上半身，整个身体前倾。他抬头的那一刻仿若是积蓄了许久的情绪在一瞬间像一把利剑只冲靶心。 “才多久，听说你和杀人犯浑在一起了。” 终于沉默良久的张成开口了。他收敛起眼底里复杂的情绪，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地镇定。 一面说着，一面又不自主地笑着。他颤动的嘴角在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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