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小说

穿过斯卡布罗集市（第1页）

斯卡布罗集市的某个转角处

一种天外直入的面对，从遥远的山涧

流泻过来，那些音节撞碎我精心修炼的素面朝天

瑟瑟颤栗的发梢，在迷迭香和百里香哀怨的影子里

纠缠不清。烽火弥漫四野，强大的张力

把我深植多年的耳朵烧了出来

醒了的耳朵牵一根丝线，搭乘躁动的脉搏

一路滑翔，抵达心脏左近，密密缠绕所有的虔诚

听自己的心脏默数圆圈的轨迹

一圈绵延一声呼唤，一圈覆盖一段记忆

收缩欲望的肢体，朝拜清音降临

你要去斯卡布罗集市吗

你要去斯卡布罗集市吗

歌声清越，声声泣血，一遍，又一遍

少女的幻象充盈周遭的每一寸空间

夏夜的风柔弱无骨，无力搜索整个天空，而你

究竟藏在哪一个星系，你听见了吗

爱人在月光下等你，麻布衣衫缀满流星

斯卡布罗集市在闪烁，你看见了吗

有一些蓝色接近我的血液，是雪花在飘洒宁静

低低的长音舒缓雪花的神性，为破碎的肌肤祷告

那些冰虽然莹弱，依然会碰伤柔软的心弦

我听到银色的眼泪在冲刷战士的坟茔，疼痛漫无边际

寂静中偶尔回旋一串风铃，我把铃声关在门外

睁大双眼，当渐渐模糊的眼睛成为沙漠中唯一的水井

即便看不到天的尽头，也希望有无悔的记忆

律动在这声音里，就让我赤着脚去放牧吧

穿越沙漠，寻找一片绿地，芫荽和鼠尾草还在舞蹈

让我在牛羊纯净的眼睛里读懂生命，把生命中每一根火红的脉络

都刻成文字，并且在长青藤的缠绕下，生生不息

2005-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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