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小说

桔外一首（第1页）

桔

它们绿得太浓太翠

在37度上下依旧鲜活

舌底汹涌，牙根连续抽搐

我无法把食欲同这些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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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指针往回拧，再拧，继续

索性钻进钟的内核

翻出一个深秋的边缘

呼吸是真的，你是真的，背上麻麻的感觉是真的

忘记了是哪一年

也忘记了我们曾经相爱的事

只记得，那个橙色的午后

秋蝉缱绻，课堂无比安宁

抽屉里，并蒂红透了

两只桔子

书红了，书包红了，还有

我的脸

你轻点我的后背：

像不像我们，有时酸，有时甜

阿里巴巴，欠债还钱！

“阿里巴巴，欠债还钱！”

能说出这话，你该是四十大盗的首领

孩子们还在“芝麻开门”后寻宝呢

为什么，你在闹市，在37度的阳光下

把自己困在阿里巴巴的最顶端，用自己的血

书写绝笔

路人顿足、唏嘘

人行道铺着厚厚的气垫

色泽肮脏，还错落，五彩的补丁

人民警察拉开阵势，凌绝高处，烈日下

苦口婆心

记得港片中叫做谈判专家

从此

就业又多了条光明正道

从邮局的空调下走出，正赶上

这电影中熟悉的一幕

拉锯战似乎接近尾声

37度啊，你已接过警察递来的纯净水

我正想离开，旁边倒卖磁卡的一位挥汗如雨

抽空问了句：

怎么？还没跳？看来没戏了

注：诗中“阿里巴巴”为一著名飚歌城，连锁店遍布合肥。

2005-8-16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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